第(1/3)页 “当年为了这封神榜的名额,元始和通天,那可是打得天崩地裂。” “老君拉偏架,帮着元始,把通天的万仙阵给破了个干干净净。” “通天心灰意冷,甚至想拔出剑来,把这洪荒重新炼过。” “这其中的滔天恨意,这被踩在脚底下的教统之辱。” “你觉得,是一句‘三清本一家’,就能轻飘飘抹过去的?” “你真的以为,在这事关下一次量劫,事关天地重塑的无上利益面前。” “他们三兄弟,还能是一条心吗?” 接引佛祖愣住了。 “这......” 菩提老祖摇了摇头,断然道。 “绝不可能。” “老君修太上忘情,城府最深。元始极重规矩,护短自傲。” “他们俩凑在一起算计点什么,我信。” “但是通天?” 菩提老祖冷笑了一声。 “通天是个什么性子?” “宁折不弯,宁为玉碎不为瓦全。” “当年他敢摆下凶阵,要重炼地水火风,哪怕被道祖责罚禁足,他也未曾低过头。” “他今天能亲自走下紫霄宫,提着诛仙四剑站在南天门外。” “你觉得,他是来配合老君和元始演戏的?” 菩提老祖站起身来。 他走到大殿的门口,看着西牛贺洲那渐渐暗下来的天色。 “元始和老君,或许确实在那场昆仑风雪和洛邑旧事里,替陆凡做了手脚。” “他们或许真的把那道紫气寄托在了未来,想借着这小子,在接下来的量劫中继续稳固他玄门正宗的绝对统治。” “可是通天呢?” “你觉得,通天今天突然走出紫霄宫,不顾道祖的禁令,把诛仙四剑悬在南天门外。” “他去那里干什么?” “是去配合他那两个好兄长的计划?是去给阐教和人教当保镖?” “老君和元始把紫气藏在未来,想要平稳地接引陆凡入道门,把控量劫的走势。” “通天今日现身,偏偏就是不要让他们如愿。” “他受了千年的委屈,他截教门下如今还在天庭为奴为婢。” “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最大的果子落到玉虚宫的盘子里?” 菩提老祖冷笑了一声。 “不可能的。” “他通天,这辈子咽不下那口气。” “他当年连命都不要了,也要截取那一线生机。” “今天,他怎么可能看着这唯一能打破天道平衡,唯一能恶心死元始和老君的变数,就这么被他们俩算计走?” 接引佛祖猛地站了起来,那张永远波澜不惊的脸上,终于浮现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