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前排的士兵将大盾插地,盾牌下端的铁尖深深扎进泥土里,又由力士从后面顶住。 那些力士都是百里挑一的壮汉,膀大腰圆,虎背熊腰,双手撑着盾牌,双脚蹬地,身体前倾,整个人像一根斜撑的木桩。 这样的盾墙,比一般的城墙还要结实三分。周边的弩手已经开始准备,弩机上弦,箭矢入槽,手指搭在扳机上,只等马势受阻,立即弓弩齐发。 他们等来的不是马势受阻。 禹王槊不是一般的槊。 它长有丈八,比支在巨盾后面的长矛还长出一截。 槊头四棱有尖,沉重、锋利、蛮不讲理。整杆槊重八百斤! 它简直是一个小型的攻城锤。 红拂冲到盾墙跟前的时候,速度没有丝毫减缓。 肖尘手中的禹王槊平端,槊头对准盾墙,红拂的速度和禹王槊的重量叠加在一起,形成了一股毁天灭地的冲击力。 槊头接触到盾牌的一瞬间,那面号称能挡住骑兵冲锋的大盾,就像一片纸一样,瞬间四分五裂。 不是被刺穿,是被撞碎。木屑四溅,铁皮撕裂,盾牌后面那个力士,双手还保持着撑盾的姿势,整个人已经倒飞了出去,砸在身后几个士兵身上,几个人滚成一团,惨叫声连成一片。 不是一面盾,是连续几面盾。红抚如同破冰的铁船,从盾墙中直直地撞了进去,所过之处,盾牌碎裂,人体横飞,鲜血喷溅。 那些盾牌后面的士兵,有的被撞碎了胸骨,有的被槊头划开了肚皮,有的被红拂的铁蹄踩断了腿。他们不是被杀的,是被碾的,像被石磨碾过的麦子,稀烂。 破盾之后,红抚并未停步,甚至连速度都没有减。 它像一头嗅到了血腥味的猛兽,直直地扎进了文家军阵的腹地,沿着一条笔直的线,朝着中军的方向狂飙突进。 肖尘单手舞槊,那杆丈八的大槊在他手中轻得像一根竹竿,挥舞如轮,画出一个个巨大的圆圈。 槊头所过之处,无论刀枪还是盾牌,一律被狠狠划过,金属摩擦的声音尖锐刺耳,火花四溅,鲜血弥漫。 禹王槊未至之地,两丈五之内,狂风呼啸。 槊头高速旋转带起的气流,如同一个微型的龙卷风,将周围的士兵吹得东倒西歪。 有人站不稳,踉跄着退后几步,被后面的人绊倒;有人被风带起的石头砸在脸上,捂着脸惨叫;有人手中的兵器被风压刮得脱手飞出,不知道落在哪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