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巷战,开始了。 每一条街道,每一座房屋,每一个窗口,都成了战场。 鬼子躲在屋子里,从窗口向外射击。 中央军的士兵们,一间屋子一间屋子地清剿。 手榴弹在屋子里爆炸,炸得砖石飞溅。 刺刀在巷子里捅来捅去,捅得血肉横飞。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夜。 第二天一早,临汾城终于被完全攻克。 城内的六千金军,被歼灭五千余人,剩下的几百人,跟着筱冢义男从南门突围,向北逃窜。 卫立煌站在临汾城的城墙上,望着北方那片被硝烟笼罩的天空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 他的身边,是那些浑身浴血的中央军战士。 他们的眼睛里,燃烧着胜利的火焰。 “钧座,” 郭寄峤跑过来,“筱冢义男跑了!向南跑了!” 卫立煌咬着牙: “追!给老子追!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” “是!” 追兵出发了,但筱冢义男跑得太快了。 他带着几百个残兵,一路向南狂奔,最后跑回了开封的日军防区。 卫立煌的追兵,追了两天两夜,始终差着半天的路程,没有追上。 筱冢义男,又跑了。 卫立煌得知这个消息,气得一脚踢翻了桌上的沙盘。 “娘希匹!又让他跑了!”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胸口剧烈起伏,像一头快要气炸了的公牛。 “汤恩伯那个王八蛋!如果不是他贻误战机,筱冢早就被抓住了!” “老子要亲手毙了他!” 郭寄峤站在旁边,大气都不敢出。 ......... 重庆,黄山官邸。 委员长坐在书房里,手里捏着一份刚送来的电报,嘴角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。 临汾光复了。 卫立煌用了八天时间,攻克了临汾,全歼守城日军五千余人。 虽然筱冢义男又跑了,但临汾拿回来了,晋南的局势算是稳住了。 “好!” 他一拍桌子,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,“卫立煌打得好!不愧是党国的栋梁!” 他的脑海里,已经在盘算着如何利用这次胜利做文章。 通电全国,嘉奖卫立煌,宣扬国军的威武,提振民间的士气。 还有那些外国记者,也要请来,让他们看看,国军不是只会撤退,也能攻城略地。 他越想越兴奋,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。 “来人!” 侍从官林蔚推门进来: “委座。” “给卫立煌发电报,” 委员长说,“嘉奖第二战区全体将士,尤其是卫立煌,指挥有方,临危不乱,攻克临汾,功在党国。” 林蔚点头记录: “是。” “还有,” 委员长继续说,“通电全国,宣扬临汾大捷!让老百姓知道,国军正在反攻,胜利就在眼前。” “是。” 林蔚转身要走,委员长又叫住他: “等等。” “卫立煌的电报里,是不是还弹劾了汤恩伯?” 林蔚点头: “是。卫长官在电报里说,临汾之战之所以打得艰难,皆因汤恩伯部溃败所致。” “他请求枪毙汤恩伯,以肃军纪。” 委员长的笑容,慢慢收了起来。 他走回桌前坐下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,一下,两下,三下。 汤恩伯。 第(2/3)页